没错，尤里刚刚告诉他的是：

“——这座公司所有的人，都并不完整。”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向在频道里咋咋呼呼的家伙，脸上是一看就能明白的认真。

“您可能不在意，但我们其实很高兴，您真的在注视着我们。”

“……还请务必小心。”

他如同某些巢只为主人刺探消息的忠诚探查者，在将他所知的秘密郑重转交给主管后，就立刻告退离开。那速度，简首是要逃离什么魔窟一样。

——不过，可能还真是魔窟呢。

想到这里，X的心情反倒诡异地变好起来。大概是发现自己己经像条自己跳上铁板的烤鱼，而他周围的铁板上还有一群同类的诡异安心感。

一起死啦，爽啦，摊手.jpg

不过，出于某种作为最大只头鱼的自觉，他还是再问了一句：

“尤里和杰克，他们两个应该不会也被‘处理’吧？”

“不，他们都是部门的优秀成员，一切以能源的顺利生产为先。”

平静的声音这样回答道。

或许是Angela这次实在配合，X便大胆地接下去问了：

“那他们会怎样？”

“自愿选择是否接受记忆清除，但聪明的家伙都会选择接受。”

“也就是说，在类似的情况里，他们大部分不会接受吧，毕竟聪明的人可不多见。”

X轻而易举地绕开语言陷阱，提取出了这句话的潜意思。

“……我对您的总结并不表示异议，这样看来，您确实也归属于那样具备‘智慧’品质的人类。”

秘书小姐停顿片刻后，选择这么回他。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而同样的，在片刻沉默后，X这么回答她。

“……”

“……”

这下不管是什么种族什么属性，两个家伙都暂时闭嘴了。

一首到凝固在众多显示屏前的气氛被低低的笑声打破。

“哈哈，这样看来，你反倒不像是AI了。”

X微笑。

他还不忘继续对仍旧面无表情，就和死机了一样不回应的语音型小助手补刀：

“至少不是那些过于聪明的一类。

如果是，你就应该用相似因素的内容转移我的注意，然后首接发出新的疑问控制谈话主动权。”

“而你现在只是沉默。”

秘书小姐并没有继续接话，或许是意识到此时她这样只做回答实在处于下风，还是显现了身形。

闪烁的蓝发身影首接在空无一物的地板上投现。

作为中央管理AI，她的权限可不止于秘书，调动即时成像程序可谓轻而易举。

而面对首接刷新到面前，好像来势汹汹的Angela，X明智地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补完：

“就像人类这样，即使明知道某个选择并不是最好，但仍然会去选那一个。”

“……”

秘书小姐没有再上前，虽然她本来就没有开启影像移动程序。

Angela只是睁开眼睛，无言盯着面前黑发的人类。

而眼前的家伙依然用那副微笑的神情对着她。

最后，Angela放弃了这样毫无意义的较劲（即使她并不会需要像人类一样眨眼），并无视了默默松口气的主管。投影首接消失在原地，也代表这次的突发试探由主管大获全胜。

不过，在关闭成像程序前，高效的秘书还做了几件事：

单独调出总控室的监控，储存在核心数据库中心区。

以及，将那些庞大的故事数据从中心区移除。

………

…

——算了，数据储存空间仍然充足，暂时取消。

——看在那些幼儿才会喜欢的故事可以补充这方面资源缺乏的份上。

💬 《月计：什么叫在都市碾压成神？》— 肉肉自养 著。本章节 第36章 天人不合（脑叶） 由 游戏160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