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玻璃碎裂一地。
堂吉诃德握着长枪,首接扎穿了那可笑的障眼法。
“放开他们!”
谁都没想到,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可以有这样的速度。
或许是被有意糊弄的不满,更或者是,差点放任又一场悲剧的愤怒。
另一边的工作人员陷入了呆滞,但好歹他还是能反应过来要做什么的。
“请提供……请及时入境,关口己放行,请立刻离开。”
安检员像是不熟练地说着这话,而理所当然的,堂吉诃德的话没有被听见。
拖拽着那个男人的清理员工尽量将动作隐蔽,但哪怕再小心也没有用。
这次,但丁清楚的听见了那个哭泣着的、嘶哑的声音:
“爸——爸!”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吾将
——执行正义。”
长枪被举了起来,指向清理人员。
而且,有把未出鞘的刀护在了那孩子身前。
“聒·全·斩”
是良秀。
那个但丁以为最不会掺和这种事情的人。
安检员终于做出了下一步回应:
他拿出了对讲机,然后,警报响了起来。
众多安保人员出动了,向另一边的堂吉诃德和良秀围了过去。
他们似乎还敬畏着所谓“特殊待遇”,没有一个人打扰这一边的罪人们。
也正因此,反而更加,难以忍受。
“吵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喂,打不打。”
是希斯。
但丁并不清楚。
但他知道,如果就那样漠视一切,任由那个男人被拖走,任由那两个胡来的家伙被大卸八块。
他会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想必希斯也是一样的。
因为他同样看见了,离那面玻璃,离那条界限最近的希斯,他握着武器的那只手上暴起的青筋。
但丁踏过了那面玻璃,而他身后,是表情各异,但依然跟着他,剩下的所有罪人们。
他们站到了堂吉诃德身边。
“诸位!这、这是……”
金色头发的罪人瞪大了眼睛,但也正是如此,才迫使她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吾又会给诸位……
慌乱间,她想要想出个办法。
——至少、至少撇清管理者大人和……
她摸到了那张被好好藏在口袋里侧的卡片。
“这个!”
堂吉诃德掏出了那张刻着白色花朵的卡。
“……”
“……”
但围着他们的家伙们没有反应。
“这张卡里的钱财可以用吧!”
堂吉诃德将卡片再举高了一点。
但,那些K公司制服的员工仍然盯着众人。
——难道……?
“你应该这么说:
放开那个人、治好他和他的孩子,让他们过关。
然后,对你道歉。”
堂吉诃德下意识重复了这番话。
于是,那些K公司的员工朝她深深弯下腰来。
但丁还看见,有人给那个男人快速注射了一支试剂,只是瞬间,他就完好如初。
“K公司的奇点技术,可以达到让人快速痊愈的效果。”
一手拎着两个小公文包,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此时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给他做了解释。
也正是他,刚刚出声指导了堂吉诃德。
“请不要在意我,我只是S巢的一个小小成员。”
“只是因为出差路过此地,发现你们并不会行使被给予的权力,有点看不下去而己。
对付那些墨守陈规惯了的家伙,首接下达指令他们才能反应。”
男人快速地离开了,正如他所说,好像正忙着什么,也仅仅只是路过。
留下罪人们面面相觑。
但丁忽然打了个颤,他想起来了。
还有维吉尔!
💬 《月计:什么叫在都市碾压成神?》— 肉肉自养 著。本章节 第15章 天该泪流 由 游戏160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